陆江来在尼姑庵集中审问,得知杨芸自尽当天有一高瘦男子出入。与杨芸素有旧怨的杨易棠恰好符合此特征,陆江来立即下令缉拿。此时衙门传来消息,临霁知府已抓到杨易棠。陆江来赶回官府,正撞见知府在杖责杨易棠,旁边还摆着几箱珠宝。知府先责怪陆江来此前查抄杨府时遗漏逃犯,又声称杨易棠试图行贿而被自己严拒,并依律施以惩戒,标榜自身清廉。陆江来心中冷笑,他早知这知府表里不一,曾将真正清正的官员无故囚禁数年,至今未放。

荣筠茵被罚在茶场劳作,满腹委屈。看到荣筠纨胡乱采茶,她忍不住出言喝止。此次荣善宝并未偏袒荣筠纨,反而叮嘱她不得任性,随后让婢女带走了哭闹着要找杨妈妈的小妹。荣善宝语重心长地教导荣筠茵,要她开始认真学习经商之道、辨识茶叶、掌握外出防身之术乃至沙漠生存技能。她以自己年少时带领商队穿越荒漠、历经艰险的经历为例,提醒妹妹们如今荣府虽大,但祖母年事已高,姐妹几人若再养尊处优,将来恐难撑起家业。这一次,她决心不再放任。
荣筠书不再伪装眼盲,祖母欣喜不已,当众宣布她重见光明。众姐妹起初皆为之高兴,但荣筠书很快将话题引向茶叶转运各商铺的事务。以往此事由大小姐荣善宝负责,如今她被逐出府,祖母便指派跟随自己多年的女管家亲自押运。女管家担心老夫人无人照料,但老夫人仍让她放心前往。荣筠书转身离去时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——荣善宝已离府,老管家又被调走,掌事之机近在眼前。一直觊觎管家之位的荣筠溪顿时警觉,暗叹荣筠书平日装得柔弱无害,竟是深藏不露。

女管家出发在即,荣善宝暗中派人送去皮裘护膝与书信,以御北地严寒。荣筠书则每日殷勤陪伴祖母。一次侍药时,她趁祖母熟睡、遣开侍从,悄悄将一包药粉倒入碗中,却犹豫片刻后倒掉,重新换了一碗。这一切被前来寻她的白颖生看在眼里。面对质问,荣筠书依旧一副楚楚之态,自称只是为祖母换了更好的药方,盼她早日康健。